第(1/3)页 听到李家三小姐那泼赖行径,苏妙玉胸口像堵了团烧得正旺的干草,当即柳眉倒竖,杏眼瞪得溜圆。 她手里正攥着的锅铲“哐当”往灶台上一磕,语气里满是气鼓鼓的愤懑: “这个李天娇也太厚颜无耻了!那犁杖明明是你熬夜画图纸、亲手打造的,凭什么被她们白白赖去?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,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?” 反观方正农,倒是半点不急,手里还慢悠悠地擀着面皮,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得“咕噜噜”响,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语气轻得像拂过麦田的风: “别急别急,你这气坏了身子,谁给我煮面条?李天娇那点小伎俩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他顿了顿,把擀得厚薄均匀的面皮往案板上一铺,拿起菜刀“咔咔咔”切起面来,说道: “今天我就写份状纸,把她们告到县衙去,让县太爷来评评理,总不能让她们仗着家里有势就无法无天。” 苏妙玉一边弯腰,小心翼翼地把锅里香气扑鼻的鸡蛋卤舀进粗瓷碗里,一边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声音里满是忧心忡忡,连舀卤的动作都慢了几分: “可……可县太爷是李天娇的亲舅舅啊!哪有舅舅不偏袒外甥女的?这官司,我们能赢吗?” 她越说越没底,指尖都微微攥紧了,生怕方正农这步棋走得太急,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。 方正农手下的菜刀没停,切出来的面条粗细均匀,一根根码在案板上整整齐齐,他抬眼瞥了苏妙玉一眼,语气依旧云淡风轻,带着几分胸有成竹: “舅舅又如何?六舅也罢,七舅也好,当官的总得讲个法理。我们有理有据,他就算想偏袒,也得掂量掂量,总不能当众徇私舞弊,砸了自己的乌纱帽。” 苏妙玉放下舀卤的勺子,拿起炊帚胡乱刷着锅,水声“哗啦”响,脸上的愁云更重了,一边往锅里添着烧面条的清水,一边唉声叹气道: “可关键是,犁杖的图纸也被她们偷去了啊!她们手里有图纸,到时候肯定说得有鼻子有眼,一口咬定犁杖是她们发明的,县太爷听了,指不定就判她们赢了。” 方正农切完最后一刀面,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,语气沉了几分,但脸上依旧没露慌乱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。 明明是自己从现代带来的图纸,是自己熬夜琢磨、亲手打造的犁杖,如今却要费尽心机去“偷”回来,想想就窝火。 “所以啊,我得想办法把那张图纸弄回来。”他擦了擦手上的面屑,“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,她们没了图纸,就算嘴再硬,也没底气说犁杖是她们的,到时候官司就好打多了。” 苏妙玉正往灶膛里添柴,手里的柴火顿在半空,满脸疑惑地转头看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,语气里满是不解: “正农,图纸都到她们手里了,李家看守得肯定严,你怎么能弄回来啊?可别冒险!” 第(1/3)页